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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NTR 淫堕 作者:mpp [连载中 1-5][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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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20 18:52: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258k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5
文章作者: m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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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她转身,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那群跪在地上的哥布林。“操,”她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都他妈杵在这儿干嘛?等老娘给你们发抚恤金吗?亚里克心善,留了你们一条狗命,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老娘的!听懂了吗?”
老哥布林把头磕得像捣蒜,用最卑微的语气回应:“懂了,懂了,强大的女主人!我们的命,我们的身体,我们的一切,都是您的!”
“少他妈废话!”琪拉不耐烦地打断他,“诺克特,希尔瓦娜,我们回去训练。至于你们这群废物,先把村里所有的公共厕所都给我打扫一遍!要是让我发现一丁点不干净的地方,我就要你们用舌头把每一块砖上的尿渍都给老娘舔干净!!”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村里的训练场。诺克特耸耸肩跟了上去,而希尔瓦娜冰冷的目光在哥布林身上停留了一瞬,铠甲里传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也转身离去。她们谁也没有把琪拉那句“用舌头舔”的狠话当真,只当是她一贯的粗鲁风格。
当天傍晚,当琪拉、希尔瓦娜和诺克特结束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时,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虽然那股属于哥布林的恶臭依旧萦绕不散,但地面和墙壁上,确实看不到任何明显的污渍了。
村民们对这群“高效的清洁工具”赞不绝口。琪拉也只是哼了一声,心里对这群废物的利用价值又高看了一分。
作为这个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格斗家,琪拉训练起来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势。赤着脚在沙地和石板上腾挪闪躲,高强度的体能消耗让她香汗淋漓。一天训练下来,她那双原本白皙健美的脚掌总是布满了灰尘、泥土和细小的伤口,脚趾缝里更是藏污纳垢。
往常,她都是随便冲冲了事,有时候甚至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但现在,她有了哥布林。
这天,她结束了一场尤为艰苦的训练,感觉两条腿都快断了。她一屁股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把那双又脏又累的脚翘在桌子上,然后冲着门外吼道:“喂!外面的绿皮杂种!给老娘打盆热水来!快点!”
很快,老哥布林就带着两个年轻哥布林,用一个破木盆端着热水,卑微地走了进来。它们不敢抬头,只是跪在琪拉的脚边,将水盆放下。
琪拉嫌恶地看了它们一眼,把脚伸进水里,热水浸泡着酸痛的肌肉,让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随意地搓了两下,但脚底板那些嵌进皮肤纹理的顽固污垢根本洗不掉。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老哥布林,突然用一种充满了渴望和谄媚的、嘶哑的声音说道:“伟大的、强大的女主人……您……您高贵的双脚……不应该被这些污泥所玷污……请……请允许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用我们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为您清洁……”
琪拉皱起眉头:“你说你妈呢?想干嘛?”
老哥布林猛地磕了一个头,用沾满灰尘的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气说:“我们……我们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生物……我们的舌头,天生就是用来舔舐污秽的……请让我们……用我们的舌头,为您舔掉脚上的尘土……这是我们唯一能为您做的……也是我们这些废物……存在的唯一价值啊!女主人!”
这番话,让琪拉愣住了。她看着脚下这个丑陋、卑贱、散发着恶臭的生物,一番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用舌头给她舔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荒谬,恶心,但……又似乎带着一种病态的逻辑。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而脚上的污垢又确实让她心烦。
她盯着老哥布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试图表演杂耍的臭虫。最终,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带着嘲讽的嗤笑。
“妈的……真他妈恶心。不过,你要是舔不干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老娘就把你的舌头连着你的屌一起割下来!”
得到了许可,老哥布林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它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哥布林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激动的嘶嘶声。
然后,在琪拉漠然的注视下,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像两只找到了蜜糖的苍蝇,扑到了她的脚边。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那长长的、布满了黏腻口水的、黄绿色的舌头,开始舔舐她那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脚掌。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哥布林的口水带着一股腥臭,但它们的舌头却异常灵活,仔仔细细地将她脚底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脚趾缝里的污垢都卷了出来,吞进肚里。它们发出了满足的、像小狗吃奶一样的“咕叽咕叽”声。
琪拉皱着眉,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那种奇异的感觉,和看着这些卑贱生物用最下贱的方式伺候自己的那种病态的征服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想:反正,它们也只是工具罢了。能把脚弄干净的……工具。
她没有看到,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跪在一旁的老哥布林,正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贪婪、淫欲和阴谋得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它知道,当一位女性,允许雄性用舌头舔舐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时,无论初衷是什么,那道名为“界限”的堤坝,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而哥布林,最擅长的就是将微小的裂缝,用最污秽的欲望冲刷成决堤的洪流。
第一次的舔脚服务,就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琪拉的心里种下了。起初,她还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训练的疲惫和哥布林们那种病态的、无以复加的卑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每天训练结束后,她都会在矛盾中把那双沾满泥污的脚伸出去。
渐渐地,这成了一种惯例,一种仪式。
她开始习惯了。习惯了那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时,那种能穿透疲惫直达神经末梢的奇异痒麻;习惯了那几个哥布林像抢食的野狗一样,为了争夺她脚趾缝里的一点泥垢而发出低沉的呜咽;习惯了它们吞咽她脚上污垢时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强烈满足的“咕嘟”声。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训练时不再刻意避开泥潭和沙地。她的脚变得越来越脏,而哥布林们舔得也越来越卖力,越来越虔诚。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将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分,作为一种“赏赐”,投喂给这些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生物。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如同神祇般的、绝对支配的快感。
诺克特和希尔瓦娜也察觉到了琪拉房间里日益浓重的、属于哥布林的恶臭。
“琪拉,你是不是让那些东西进你房间了?”诺克特不止一次地捏着鼻子问她,“天哪,那味道简直像是把一整窝哥布林腌在了你的床底下。”
“关你屁事,”琪拉总是这样不耐烦地回答,“它们只是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具。怎么,你有意见?”
“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诺克特坦白地说。
而希尔瓦娜,则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更深地看了琪拉一眼。她什么也没说,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闷热的、没有一丝风的夜晚。
那天的训练量格外大,琪拉几乎是虚脱着回到房间的。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那件为了方便活动的、极短的皮质背心和短裤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曲线。汗水顺着她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汇聚在小腹,浸湿了短裤的边缘,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像往常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把脚伸了出去。
老哥布林带着两个最“得力”的年轻哥布林跪在地上,开始了它们每日的“圣餐”。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或许是天气太热,或许是训练太累,琪拉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燥热。她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背心,试图透点气,但无济于事。那股燥热像是从骨子里烧起来的,让她口干舌燥,小腹也传来一阵隐秘的、熟悉的坠胀感。她知道,这是她每个月都会有的生理反应的前兆,每次都会让她比平时更加易怒,也更加……渴望某种强烈的物理刺激来缓解体内的焦躁。
脚底传来的舔舐感,在今晚似乎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那粗糙的舌苔不再仅仅是清洁工具,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将酥麻的电流从脚心一路向上,窜过她的小腿,汇入她燥热的大腿根部。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对地上跪着的那三个生物来说,不亚于天神吹响的号角。
老哥布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它知道,时机到了。
它一边更加卖力地舔着琪拉的脚跟,一边用嘶哑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伟大的、美丽的女主人……您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即便是您流下的汗水……也是我们这些卑贱奴隶永远无法企及的甘露……”
另一个年轻的哥布林,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它舔舐的动作开始变了。它不再满足于脚底,而是将那长长的、腥臭的舌头,顺着琪拉的脚踝,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舌头滑过小腿肌肉结实的线条,将上面咸涩的汗珠一颗颗卷入口中。
“嗯……”琪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那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被人用最卑贱的方式崇拜的、病态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那哥布林的舌头还在继续向上。它越过了膝盖的弯折处,来到了她的大腿。这里是她力量的源泉,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光滑细腻。哥布林的舌头在这里流连忘返,它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她大腿上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舔舐,都让琪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恶心透顶,必须立刻停下,一脚把这个肮脏的东西踹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
老哥布林看准了时机,它放开了琪拉的脚,整个身体像一条蛆虫一样,匍匐着向前蠕动,来到了琪拉的双腿之间。它抬起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脸,用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无尽淫欲的目光,仰望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浓烈女性气息的神秘地带。
它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嘶哑的声音说道:“啊……女主人……您身体的中心……那孕育生命与力量的圣地……也一定……被汗水所困扰了吧……请允许我们……请允许我们这些最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的舌头……为您驱散那里的闷热……为您……舔舐掉那神圣的汗珠……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琪拉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羞耻”的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圣地……?”
这些肮脏的词汇,从一个如此丑陋的生物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亵渎神明般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不是汗水。
她没有说“不”。
沉默,就是最高级别的许可。
老哥布林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绽放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胜利的笑容。它对着另外两个哥布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三个丑陋的、散发着恶臭的头颅,一起埋进了琪拉的双腿之间。
“啊——!”
琪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快感的尖叫。
粗糙的、腥臭的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舔舐。那是一种无比粗暴、无比直接的刺激。它们像三条疯狗,争抢着、撕咬着、用舌头感受着布料下那片圣地的形状和味道。
混杂着汗水的咸、体液的腥、布料的纤维质感,以及哥布林口中那股永恒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臭,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任何正常人理智的感官风暴。
琪拉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这些趴在她身上的蛆虫全部撕碎。但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最原始的肉体快感。
粗暴、肮脏、下贱,却又该死的……强烈。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被这股污秽的快感所融化。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地,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愤怒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被这些她最看不起的、如同垃圾一样的生物,用她最无法想象的、最肮脏的方式,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在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中,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琪拉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风暴中支离破碎。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这群她视作蝼蚁的生物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粉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座被哥布林用舌头和唾液攻陷的城池。
那三个丑陋的头颅依旧在她腿间疯狂地“工作”着。它们似乎永不疲倦,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被体液浸透的布料,发出的“滋溜滋溜”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终于,随着琪拉一声高亢而又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区域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触电一般,随即又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哥布林们并没有停下。
它们仿佛品尝到了神祇的血液,变得更加疯狂。它们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尿液和琪拉高潮时分泌物的、滚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舔食干净,甚至为了争抢最浓郁的部分而互相推搡撕咬。它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陶醉表情。
老哥布林抬起头,它那张沾满了琪拉体液的丑脸上,挂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它的长鼻子下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稠的液体。
它用那嘶哑的、仿佛从地狱刮来的声音,对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琪拉说道:“伟大的女主人……您……您降下了神迹……您的身体……是如此的慷慨……我们……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肮脏的嘴,接住了您神圣的恩赐……”
琪拉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老哥布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羞耻、愤怒、恶心……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现在……”老哥布林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请您……站起来……转过身去……”
琪拉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而是被那嘶哑的声音所操控。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桌子上,将自己因为脱力而不住颤抖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三只魔物的面前。
那个姿势,是屈服的姿势,是任人宰割的姿势。
老哥布林发出一声满意的、胜利的低吼。它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先伸出那长长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嘴唇周围残留的、属于琪拉的“神迹”舔舐干净,然后,它用爪子,粗暴地扯下了琪拉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勒在臀缝里的短裤。
随着“刺啦”一声,那最后一道屏障被撕碎。
琪拉那被汗水和常年锻炼打磨得无比健美、充满弹性的臀部,就这样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哥布林们贪婪的视线中。汗珠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您的‘圣地’……有前后两扇门……我们刚才,只是清洁了前门……现在……该轮到那扇……更加紧致、更加神圣的……后门了……”
它的话音未落,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个哥布林用它那肮脏的、布满老茧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琪拉紧闭的臀瓣,将那隐藏在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娇嫩的菊花,强行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个哥布林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它的舌头。
那是一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深入的舌头。它带着哥布林永恒的口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用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菊花。
“啊啊啊啊——!”
琪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了剧痛、极致的羞耻和被异物侵犯的、难以言喻的惊恐。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被老哥布林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那条肮脏的舌头,正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探索着。它将里面的褶皱一寸寸地舔开,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黏膜,都染上了它那卑贱而又污秽的味道。
琪拉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任由蛆虫在里面爬行的容器。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勇者未婚妻的身份,在这一刻,被这条肮脏的舌头,搅得粉碎。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却如同鬼魅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丝鬼魅般的快感,起初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在剧痛和羞耻的狂涛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哥布林的舌头是如此的狡猾,它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在一个紧致、敏感的腔体内制造最大的痛苦,以及……最大的快乐。
它不再只是粗暴地搅动,而是开始用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时而快速地戳刺,时而又缓缓地研磨着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让那丝快感壮大一分,如同藤蔓般缠绕上琪拉的神经,将痛苦和屈辱,都转化成了它生长的养分。
琪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变了味的呻吟。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的轻微扭动。她的臀部肌肉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放松、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条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肮脏的舌头。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地狱的快感所俘虏。这种快感,比之前隔着布料的摩擦要强烈百倍、千倍。它直接、野蛮、不讲道理,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老哥布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它看着琪拉那张因为极致的矛盾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中,愤怒和屈辱正在被一种沉沦的、迷茫的欲望所取代。
它知道,火候到了。这具强大的、高傲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适合它们哥布林的、熟透的果实。
它对着那个正在舔舐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命令。那个哥布林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琪拉的体内抽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混合着肠液和它自己口水的黏丝。
琪拉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渴求的呜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老哥布林走上前,它那双肮脏的爪子,抚摸上琪拉那因为高潮和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紧致的臀部。那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让琪拉又是一阵战栗。
“伟大的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此刻听在琪拉耳中,仿佛是恶魔的低语,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您看……您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它渴望着……渴望着被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最肮脏的方式所填满……”
它一边说着,一边在琪拉耳边,解开了自己那条用破布条捆着的裤子。
一股比之前所有臭味加起来还要浓烈、还要腥臊的、属于雄性哥布林最原始的恶臭,瞬间笼罩了琪拉。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污垢、尿骚、以及最纯粹的、未开化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琪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从那沉沦的快感中惊醒了一丝,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的、破碎的音节,“求你……不要……”
但这句求饶,听在老哥布林耳中,却比最甜美的催情音乐还要动听。
“女主人,您错了……”它残忍地笑着,用它那肮脏的、不成比例的、丑陋的性器,顶住了那刚刚被舌头开拓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后门,“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
“是让您这样高贵的、强大的女人,彻底明白……您真正的归宿在哪里。”
“您的身体,不是为了那个只会耍帅的勇者而生……而是为了我们哥布林……为了承受我们最卑贱的污秽……而存在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猛地一挺腰。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怜惜。
那根丑陋的、布满了肮脏褶皱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污秽的凶器,就这样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完全地,楔入了琪拉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最紧致、最神圣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村庄的夜空。
那是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那是灵魂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那是……一个高傲的女格斗家,从云端坠入无尽粪坑地狱的……第一声哀鸣。
伴随着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老哥布林那根凝聚了种族所有污秽的性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埋入了琪拉的身体。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野蛮的贯穿。琪拉引以为傲的、紧致的括约肌,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被毫无悬念地撑开、撕裂,仿佛一张脆弱的纸被铁棍捅穿。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侵犯的那个点,瞬间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那根布满了肮脏褶皱和不知名颗粒物的丑陋肉棒野蛮地刮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前端那个不成比例的、如同菌菇般的头部,正死死地顶在自己肠道的深处。
但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烈的,是精神上的崩溃。
她,琪拉,能与勇者并肩作战的格斗家,亚里克的未婚妻,一个以力量和骄傲为生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一个她连正眼都懒得瞧的、肮脏矮小的哥布林的侵犯。而且,被侵犯的,是她身体最羞于启齿、最不愿承认的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老哥布林并没有急于抽动。它在享受,享受这种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它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它能感觉到,自己那卑贱的器官,正被一个强大、高贵、温暖而又紧致的腔体包裹着,那种感觉,比吞食最美味的腐肉还要让它兴奋。
它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琪拉那已经开始流血的、脆弱的肠道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谱写着一曲最淫秽、最堕落的交响乐。
琪拉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在桌子前晃动。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桌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之中,那个恶魔,又一次悄然降临了。
随着哥布林每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撞击,那根丑陋的肉棒,都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精准地、用力地,顶到她身体内部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那个点,是女性身体的另一个秘密花园,是快感的另一个隐秘开关。
起初,这种触碰带来的只是一阵阵加剧的酸胀和疼痛。但随着冲撞的持续,那种感觉开始变质了。酸胀中,一丝丝奇异的、酥麻的电流,开始从中诞生,并且,随着每一次更加用力的顶弄,而变得愈发强烈。
这丝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邪恶,更加霸道。它诞生于最极致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屈辱之中,仿佛一朵从尸骸与粪便里开出的、妖艳的恶魔之花。它带着剧毒,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芬芳。
琪拉的身体,这个她锻炼了无数次、掌控自如的强大容器,第一次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将身后那个肮脏的生物连同自己一起焚烧殆尽。但在肉体上,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对这种污秽的快感产生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前方的那个部位,在后方被野蛮侵犯的同时,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燥热。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仿佛在呼应着身后那毁灭性的撞击。
“不……不……不可以……”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开始随着哥布林抽插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地摆动。那被撕裂的后穴,也不再是单纯地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可耻地,尝试去包裹、去吮吸那根正在蹂躏它的丑陋凶器。
老哥布林立刻就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它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这匹高傲的烈马,最后的缰绳,也即将被它扯断。
它开始变换节奏。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砸进琪拉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后方捅穿;时而又变得极其缓慢,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用一种令人发疯的、研磨的方式,仔仔细-地摩擦着那已经红肿不堪、却又敏感异常的穴口。
“啊……嗯……哈啊……”
琪拉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这种声音,彻底点燃了房间里另外两个年轻哥布林的欲望。它们看着自己的首领正在享受着这具完美的、强大的雌性身体,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疯狂的淫欲。它们再也按捺不住,像两只饿疯了的野狗,一起扑了上来。

更新
第五章 女格斗家和剑圣的新生
在世界的另一端,魔王军那被暗影与绝望笼罩的领土之上,亚里克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
他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魔王麾下那些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恶魔军团,在他那柄名为“世界拯救者”的圣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他一人一剑,就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军队,在前线上连战连胜,所向披靡。
亚里克这个名字,成了魔王军中,比“圣光”二字更具威慑力的,最恐怖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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